们强得多。
兄妹两人如出一辙的琥珀色瞳孔,只是紫衣女郎的双瞳更加清透浅淡,一眼望去似能看到底, 却偏偏不可捉摸, 这样矛盾的感觉, 直教人心中惴惴。
“有什么好气的。”
长孙仪提步,沿着回廊慢走,长指拂去大袖上的褶皱,袍裾翻卷如流水,翩然雍容,这等姿态,在长孙二公子看来,他的七妹,长孙家这颗唯一的明珠,就该是天生的人上人。
陈秩侮辱谁都不要紧,但不该侮辱他家的明珠。
“这等言而无信之人,怎堪为储君!还有,他竟敢说你、说你——”二公子顿了顿,气得脸红脖子粗,却愣是没把后几句话讲出来,怕妹妹伤心。
长孙仪摸了摸下巴,有点无奈,她知道自己的风评,也就不奇怪陈秩的做法。
兄长们什么都好,就是老把她看作易碎的瓷娃娃,说实在的,陈秩长什么样她一点儿印象也没有:“反正陈国就他一个皇子,他不是储君也没人当储君了。”
长孙二公子:“……”是的,自家妹妹就是这样,总是让他噎得慌。
不过看她这么轻描淡写的,应该也没将毁约的太子放在心上。
“何况,”长孙仪停下脚步,回首笑了笑,意味深长道:“二兄,比起太子妃,我对至尊这个位子……倒是更感兴趣些。”
二兄心思十分粗犷,是诸位兄长中唯一把她当成寻常女孩来看的,这话一说,他一定需要时间消化一下,这段时间应该不会来烦她了。
“……”长孙二公子。
他揉了揉耳朵,片刻后,成功忘掉了自家老七那大逆不道的言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