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凄惨的笑着,跟着侍卫不闹也不哭。
大殿内沉闷的气氛一直持续着,直到皇上开口:“都下去吧,朕乏了。”
“喏!”
一众人都退去了,只有邓绥留在原地,刘肈看着她“你为何不走?”
“臣妾有一事不明!”邓绥站在那里,沉声道。
如今,的确是人证物证俱在,可是皇上却草草判决,不给皇后一丝辩解的机会。这着实让人琢磨不透,皇后即使罪大恶极,可是她毕竟是一国之母,如此草率的判决,实在不像皇上以往的作风。
“朕知道你想问些什么,阿绥,你当真以为朕对后宫的争宠夺利一无所知吗?朕只是累了!”刘肇看着邓绥,脸上说不出的忧伤。
看着皇上的模样,邓绥似乎是明白了些什么,也不再追问。
“臣妾还有两事相求,请皇上恩准。”
“何事?你说吧!”刘肇坐在软榻上,扶着额头,淡淡道。
“请皇上对煎药宫女从轻发落,还有就是请皇上将并州富庶一地赐给平儿作为封地。”邓绥跪在地上,思量了片刻,低头应道。
“那宫女之事尚可,可要平儿出宫是为何。”刘肇紧蹙着眉头,温怒。
“皇上!祺良娣有助于臣妾,所以臣妾答应过她保平儿一生平安,臣妾不可失信于人。”邓绥如实道来,没有丝毫隐瞒:“祺良娣说深宫本就不属于她,平儿性情懦弱不成大气,将来必会受人欺负,倒不如得一方封地,远离朝堂是非之地。所以臣妾斗胆请皇上,准予他们出宫。”
“也罢也罢,既然不想留在这宫中,就都走吧。依你之言,把并州以南赐给平儿作为封地。”刘肇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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