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旗鼓的娶进门怕是有失体统。结果为此父亲竟然对我娘大打出手。”说道这里,夏姝瑗哭的更加伤心了。
邓绥听后不由得微微叹息,她伸手拍了拍夏姝瑗的后背,以示安慰。
“那后来呢?”邓绥急忙问道。
“后来,父亲不仅打了母亲,还硬是把那女人娶进了府中。谁知那女人是天生的狐媚,竟竟将父亲迷惑得事事都顺从她。不仅如此那女人还时时打骂母亲,处处刁难与她给她难看。如今父亲也不待见母亲,竟由着那女人胡作非为。”夏姝瑗越说心里越难过。
原本灵动的眼眸此刻已经肿的跟个核桃仁似的,声音也哭哑了。
闻言,邓绥也怒着拍了拍桌子:“岂有此理,哪儿有妾室欺压正室的道理,难道你母亲家就没有人出来主持公道?”
“母亲家哪有什么亲人,唯一一个舅舅也是懦弱无能,母亲连番几次写信求救没用,最后逼得没法子了才托我舅找人给我捎了信来。”夏姝瑗摇着头说道。
她话音刚落,便站起身,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你这是干什么,快些起来!”邓绥急忙起身拉她。
夏姝瑗摇了摇头,哭着应道:“姐姐!我母亲怕是凶多吉少,只求谢谢施以援手,姝瑗必定做牛做马报答姐姐,你若是不答应母亲只怕是会被姨娘毒害。”
夏姝瑗不断的哭泣,就是不肯起身。
“你想让我如何帮你!”邓绥蹙着眉头看着她。
夏姝瑗跪在地上,眼泪还在止不住的往外流:“此时于姐姐而言倒也容易,只是……。”
“只是什么?”
见夏姝瑗疑惑,邓绥匆忙追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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