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一步,他迎上叶淮予的目光,昂着头说道:“我没错!他自己古板迂腐就罢了,我为什么要接受他给我安排的差事!”
叶淮予敛了敛眸子,就要踏出一步来抓叶淮初,可被叶淮初轻易地躲开了。
叶淮初直接闪身越过叶淮予,“论武功,你可比不上我。”
丢下这句话,叶淮初的身影也消失了。
叶淮予甩了甩袖子,目光微冷地看着离开的叶淮初。随后他转头,便看到叶淮礼站在廊下看着这边。
“大哥。”叶淮予恭敬地喊了一声。
叶淮礼走过来,他轻叹,“淮初不愿意,你也不要逼他了。”
“可他对父亲不敬!”叶淮予立即反驳。
“我当时在旁边,这事怪不得淮初,是父亲先说了几句羞辱的话,淮初才还了句迂腐,然后便气冲冲地跑了。”叶淮礼叹道。
叶淮予动了动嘴巴,最终没再说什么。
晚上,叶耿致来到饭桌前,看到夫人、大儿子、二儿子、小女儿都在,就是不见三儿子,他心里的火就不打一处来。
“那个混小子呢?”叶耿致怒气冲冲地问道。
叶夫人讪讪笑道:“估计是吃过了,我们先吃吧。”
“哼!这个混小子真是不把我这个父亲放在眼里!”叶耿致气急。
他今日被气了两次,家里、朝堂,没一件顺心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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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归泠吃过晚饭,便回了自己的院子。
昨日她没来得及细看,今日一看才发觉这里保持了原样,就连树上的那些剑痕,都还十分清楚。
晏归泠抚摸着树干上的剑痕微微叹气,她记得以前哥哥晏归亭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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