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的所有难过委屈不自信全部都消失了,只剩下浓重的不可置信和.....心疼。
“怎么回事?!”与刚才说话的预期截然不同,他如今是暴躁的,这半张边,包括左眼和左边的嘴都是肿的,让他看一眼都觉得生疼生疼。
时瑶抿抿嘴——虽然左边的半张嘴抿起来并不容易,并有些滑稽,“你不觉得我这样子很丑吗?”她刚刚在医院照了眼镜子就被自己吓到了。
秦明树楞了楞,回想了她刚才的举动,顿时又气又高兴,“所以我刚才剖析了半天心理,噼里啪啦的说了八百字作文,都是我自己在臆想?你,你只是觉得这个样子丑,我会嫌弃?”
.......心里知道就好了,为什么要说出来。
时瑶没说话,但表情说明了一切。
“瑶瑶,你,你简直......”秦明树想点着她的脑袋教训一翻的,他怎么会嫌她丑,他心疼都来不及,心里闷闷的恨不得替她去受这痛。
他“你你你”了半天,也不知道是该教育一下她呢还是该心疼一下她,索性都不说了。改为做他这段时间最想做的一件事,一手托住她后脑,另一手搂住她腰,轻轻的拉她入怀。
鼻尖潆绕着的是她发丝上淡淡的肥皂味,一手就能搂过的腰细的匪夷所思,曲线优美的令人遐想万千。
她就这么静静的靠在他怀里,没有预期的拒绝和挣扎,秦明树暗暗的松了一口气,搂的又紧了些。
思绪万千,但是又不及现下的良辰美景。
——不是良辰的良辰,不是美景的美景。
他左手在她后脑勺上下滑动,带着安抚的意味,头尽可能的窝在她的肩窝里,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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