缸豆,这些菜做一回可以连续吃上一两个星期,吃到最后都是黑乎乎的一坨。
如果村长在,阿芳嫂就会给他多做个下酒菜。
如今时瑶在,阿芳嫂去菜地里摘了一些青菜,多炒了一个新鲜菜,时瑶看着太瘦了,得多吃一些新鲜菜才行。
阿芳嫂把一碗青菜的绝大部分都拨进了时瑶的饭碗,自己象征性的夹了一两根菜根子。
时瑶塞了一大口饭,嘴巴满的没法说话,“呜呜呜”的把碗里的青菜在阿芳嫂的严防死守下夹进了她的碗里。
吃完晚饭,她邀请阿芳嫂一起去村里走一走,消消食,但她似乎对出去挺抗拒的,推脱着还有家务没做完就溜到了楼上。
瞪着像是逃窜上楼的阿芳嫂,无奈,时瑶只能一个人自己走出了院子,向着池塘边走去。
夜里空气清凉,很多村民都是吃完了晚饭,三五成群的拿着蒲扇的出来乘凉。
这里几乎家家户户都会养一条中华田园狗,往往都是一条狗在这里叫上一声,一群狗在各家各户呼应似的一起吠,声势是相当浩大了。
夜晚蚊虫多,村民们只能拿着蒲扇四处拍打着身体驱赶着,但到后来也不免被叮个几个包。
秦明树小半边屁股坐在池塘栏杆上,微弓着背,两只手耷拉着抵着栏杆,两条长腿前后摇摆着,看上去百无聊赖,在他身边的是面向着他侧身也靠着栏杆傅娜。
远远的看,这距离倒真是有些窃窃私语你侬我侬的意思。
傅娜想用手去蹭一下秦明树,被他一个侧身避开了,傅娜也不尴尬,收回手,整个身体又往前凑了两分,笑的妩媚:“明树,明天我们要不要去镇上新开的百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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