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觉得奇怪,和聂瑾这些年,也许是因为她身为医生的职业病,总是会提醒他这个那个有害,而他,在长寿健康和眼前的欢|愉之间做选择的时候,往往选择后者。
“最近怎么样?听说你很忙?”她问。
“嗯,还好。你呢?”他也问了句,即便不问,他也知道她一直都是很忙的。
“还好。”聂瑾的回答也是很简单的。
很快的,又陷入了无话的局面。
可他是个男人,他有责任打破这种冷场的局面。
“几点的飞机?要不要我送你?”他问。
聂瑾摇头,道:“不麻烦你了,反正行李又不多,我一个人就可以了。”
他忘了,这么几年,她几乎任何事都是这样一个人在做,对于他的要求,总是拒绝。
侍应生端来他的咖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