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恩赐仅有一次,没办法再重来过。
贺迟敛下眸光无声苦笑,在心里说了一声算了。
现在并不是挑明的最佳时间点,一旦说错了话,屏风后的那个人必然会远去。在那个人心中,世界上人何止千万,想要在光怪陆离的娱乐圈中立足,靠山并非贺迟不可。
为了避免自己的这丁点儿价值不在郗长林那失去作用,贺迟深思熟虑了一番,才说:“时间是一场能见证出众多因素的考验,那么……你能不能让我,慢慢来?”
斜倚在菱花窗边的郗长林缓慢地眨了一下眼,手指摩挲着袖口,没有回答这句令他有些吃惊的话。
沉默在室内蔓延开来,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窗外雨淅淅沥沥地下着,将檐瓦与花与叶洗得透亮。
贺迟忽然想起了六年前的某个下午,少年的郗长林抱着吉他坐在公墓旁,用极轻的声音唱《送别》。
情千缕,酒一杯,声声离笛催。
问君此去几时还,来时莫徘徊。
时隔经年的记忆与不远处被遮挡的身影相重叠,那清澈的嗓音再度回响在耳边,透着年少的苍凉,与不甘的愁绪。
半晌过后,郗长林轻叹一声,似是无可奈何:“你这样说,真的让人很没办法拒绝。”
回忆悄然远离,色彩重归于眼前,贺迟悬着的心放下大半,虽然深知郗长林的话多半掺着假。隐约之间他看见郗长林动了动,提步走过来。
“我想我应该去点翠楼了。”青年低声道。
“那边媒体还在提问,接下来的开机饭不用去露脸,秦导不会怪你,下午拍摄的是吕啸归和牧奚北的戏,没你的事,所以你在这边休息就好。”贺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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