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无奈一笑,只能强行压下心头那激荡不已的情绪,朝李雄赔笑道:“李少爷,您说笑了,我们父子俩在谁面前嚣张也不敢在您面前嚣张啊!先前的事情真的只是一个误会,我们父子俩都不知道李少爷您的身份,若是知道了李少爷您的身份,您就算是借我们父子俩一百个胆,我们也绝不敢如此!所以李少爷,您真的不能怪罪我们父子俩,古语有说过的,不知者无罪,不知者无罪啊!”
“不过话虽这样说,但李少爷您心中有怒气也正常,我绝不会要求李少爷直接放过我们父子。李少爷您若是觉得我们父子俩冒犯了您,冒犯了李家,我们父子俩可以向您道歉,向李家道歉,就算是负荆请罪也是可以的。只要李少爷和李家能不计较我们父子俩的过错,我们一定会让李家满意!”
“李少爷,不知道您以为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