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娇听懂了吗?”
大美人哆嗦了一下,“没,没没听懂。”
小美人站在她身后,上牙磕下牙,身体抖得筛糠一样。
周智让人把吴举人推过来,“史员外,这位与您身边的这位娘子交情匪浅,就是他偷了您的首饰。在下可解释明白了?”
“这……”史员外变了脸色,一把搡开阿娇,“可是真的?”
阿娇大惊失色,眼泪说来就来,扑通一声跪下了,“老爷,您那晚也在的,这怎么可能?冤枉啊!”
吴举人冷笑道:“这是抓不到贼人了,拿咱顶包呢。”
史员外一拍脑袋:“对对对,那天我在这里睡的,周伍长,这怎么可能呢?”
周智倒也不藏着掖着,看向秦禛,“秦二姑娘给说说?”
秦禛道:“史员外是在这里住了一宿,但史员外也同样喝了不少酒吧。”
史员外点点头,“对,那天晚上喝得确实有点多,但阿娇一直陪着我,也没少喝。”
秦禛双手插在裙子的暗袋里,下巴朝小美人扬了扬,“她总没喝酒吧,人虽不大,望个风,扶扶梯/子还是可以的。”
“这倒是。”史员外的目光中有了几分愤恨,“姑娘的意思是这小贱人和外人里应外合?”
秦禛缓缓摇头,“应该是她们俩与这位吴举人里应外合。”
没有哪个男人能平静地接受自己被戴了绿帽子的事实。
史员外的脸慢慢胀红了,但他还是竭力稳住了情绪,“你有什么证据?”
秦禛道:“史员外还没看出来吗?吴举人身上这件衣裳,袖口上的绣纹与你荷包上的
赐婚(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