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内。”
第一队的老者两名吓人搀扶,颤颤巍巍走入,可行至最后一层锦帐之外时,就被萧画拦下。
丫鬟搬来木凳小桌放在帐前,又在桌上放了一个手枕。
“探手,诊脉。”萧画道。
老者忙将手腕平放在枕上。
套着蚕丝手套的手指探出锦帐,轻轻压住老者脉门。
屋内慢慢静了下来,只能听见老者沉重呼吸。
少顷,手指收回,帐内传出窸窸窣窣纸响,不多时,萧画从帐后绕出,递给老者三张纸,道:
“第一张方子,服十日,第二张,服十五日,第三张,服二十日,即可病愈。”
“多谢馆主、多谢馆主!”老者顿时大喜,连连致谢,顿了顿又问道,“敢问馆主,我这病,平日调理可有注意的地方?”
“一百两。”萧画道。
“是是是!”又一张银票递了过去。
萧画接过银票,转入纱帐,少顷,又转出,递过两张纸。
“第一页,是应做之事,第二页,是忌讳之事。”
“多谢多谢!”老者千恩万谢,退了出去。
“第二位患者请上前。”
两个壮硕家丁忙抬着担架上前,平放帐前,小心掀起被褥,露出一名面黄肌瘦,形若枯骨的男子来。
众人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这人还活着吗?”郝瑟低声问道。
尸天清:“呼吸几不可闻。”
舒珞:“身上已有腐味。”
炽陌:“离死就差一口气了。”
帐外的萧画看了那男子一眼,皱了皱眉,侧头朝纱帐内嘀咕了几句,有附耳听了良久,顿了
第372节(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