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聿铭紧蹙的眉梢忽而松了开。
因他想起最初认识她那天,她也是这样,独自蹲在树下冲着已经死了的鸟哭泣,却在回头望他的时候,目光灼灼的,像是拥着一簇火热烈、无声的燃烧,快要烧没了他。
她说:“哥哥,我们一起埋了它吧。”
即便再痛苦,再难以接受,但哭过,脆弱过,就会擦干净眼泪接受它。
曾经的她都那样,更何况现在她,早就因为若生而坚不可摧。
顾聿铭眼神暗了下来,顷刻,退了一步,让开那通道,那条直通记者的道路。
无数的闪光灯此起彼伏,耀得温软满眼都是茫茫的白,她不由得眯觑了眼,衬着莹白的皮肤,恍惚是受了惊吓的兔子。
看得记者拿起话筒一径戳过去。
“顾太太,请问你是不是因为犯毒瘾在这里静养?”
“顾太太,请问你来我们海城揭露陈泽是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
……
他们声声带着‘请’,说出来的话却钻筋斗骨,恨不得把温软捅成筛子浑身都透眼。
顾聿铭听不下去了,嗓音冷淡得像脚碾过冰碴子的声,“问完了,就给我安静的等回答。”
顾聿铭在电视上总给人一种彬彬有礼的错觉,以至于这些记者到来时,只把他当成普通的成功人士。
他今天这么一开口,明明就是简单的这么一句,但记者就是忍不住筛起了糠。
一时间所有人都像沉进了湖底,所有的声音都壅塞住了,只有穹顶之上的鸟,扑簌簌扇动翅膀的声响。
温软在这样的声响里抬起头,日光落
第四百三十五章 疯狗咬人是不讲道理的(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