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顾自地说:“她走了也好,走了也好,本来跟着我就没过上一天好日子,她要是离了我能过上好日子就行,我不怨她。”
温软心里酸涩,这句“我不怨她”能从一个经历了这么多苦难的人口中说出,是多么不容易。
男人打开门,请温软和其他人进去。
“您不要嫌弃啊,家里头穷,没啥像样的东西,前些年给我治病,把家具啥的都给卖了。”
男人不好意思地说。
温软觉得家徒四壁也不过是如此,男人家里面积不算小,但没什么像样的家具。
屋子中间就放了一张木板床,床上放着单薄的被褥。
除此之外就只有一张矮脚木桌子,和几个摇摇欲坠的凳子。
也难怪他不肯离开,在这里他起码能有地方遮风挡雨,离开了这里他连房子都租不起,大概真的要露宿街头。
温软注意到床头有一个相框,玻璃已经碎了,里面是一张孩子的照片,“这是您孩子的照片吗?”
男人的目光瞬间柔和了许多,“是啊,这是我儿子的照片,前几天陈老板的人又来撵我走,我说我没钱走,我也不想走,我儿子还没找到,他要是自己回来了找不到我怎么办。”
丁勤拿起相框,小心地摩挲,“惹得他们不高兴了, 他们还摔了我儿子的照片。”
温软忍不住低声跟张琛说:“陈瀚海手下的人果然野蛮,黑恶势力横行霸道,普通百姓倒是遭了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