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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瞠着目,胸口一阵又一阵的钝痛。
温软还在不停的往后退,一如初见时,被那男人围堵时的脆弱神色。
‘铮然’一声,顾聿铭仿佛听到琴弦断裂的声音,他伸出手,将温软抱在怀里。
时隔多年的怀抱,小心翼翼,又充满疼惜,而他的语气不复嘲讽,全然怜爱,“温软,我在这,我在这呢。”
温软小小的身躯还在颤抖着,她瑟缩着,躲进顾聿铭的怀里。
一如从前,每次她受了委屈时的模样。
顾聿铭听到坚冰似的心融化声音,他轻抚着温软的后背,嗓音低哑而又让人心安。
“温软,别怕。”
别怕。
仿佛有着魔力,让温软不再躁动,她抬起麋鹿的双眼,看向顾聿铭。
顾聿铭同样低头看向她。
四目交接时,温软潋滟着水光的眼蓦然流下泪,直直蜿蜒进顾聿铭的心底,“我没病……我有乖乖治疗,求求你们了,不,不要碰我……”
她的声音迷茫透着凄惶,更带着一股小心翼翼,让顾聿铭心头猛然抽痛,愈发爱怜劝慰,“嗯,你没病,你很乖,没有人会碰你了。”
头发被人抚摸,带着一股暖意直达心底,让温软终于舒然了心,大口大口的喘着气,但她忍让不敢放松,紧紧抱着。
顾聿铭被温软抱得有些喘不过气了。
但有多喘不过气,心头就有多少针扎似的疼痛。
顾聿铭深长纳了一气,大手揽住温软马蹄莲般修长的后脖颈,如同榫卯将她紧紧嵌在自己的怀里。
“有我在,没人敢碰你。
第四十章 她的泪水(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