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眼睁睁的从眼前溜走了,你们难道不可惜吗?”
眼下仙台藩藩祖伊达政宗虽然已经隐居了,但却是隐居在江户的,可以说,实际上是作为了德川幕府的人质长期被扣留在了江户,这对于仙台藩来说,不但是屈辱,而且是一大笔开销,所以,仙台藩对于金钱是极度渴望的,现在有机会捞钱,又怎么肯错失呢。
花山还是摇头:“大津佐渡守,这不是我能说的算的,如今大明连年天灾,生丝、糖、茶叶、烟草这些商货全面减产,本身能出口的就少,方方面面一分,落到本号手里的就更少了,所以,不是本号有钱不赚,实在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啊!”
按照花山京雄的逻辑,能维持现在给仙台藩的商品数量就已经不错了,别的就不要再多想了,只是话不能说的那么直白,否则一旦对面听岔了,以为福海号是看不起仙台藩就麻烦了,所以,花山随即补充道:“当然,除了银镜、生丝、丝绸、烟草、红糖等货物外,我们还是可以另外调剂一些其他商品的。”
大津直次见花山这边不松口,也只好无奈的说道:“那贵藩能多提供些什么呢?”
“瓷器!”花山言道。“虎皮、熊皮、貂皮等皮毛,熊胆、虎鞭、人参等药材,鲸骨的骨雕制品,更多的纸张、经书,一部分西洋时计(实际是福王府名下工场少量生产的座钟)以及大筒和少量的马匹。”
花山所谓的马匹当然不是“祥福瑞”从后金及部分野人女真手中获得的蒙古马,也不是朱由崧花大价钱从西洋购入的卢安达马及阿拉伯马,而是从济州岛朝鲜官牧场搞来的退化了的蒙古马或者说果下马的老祖宗,但就算是这些退化的蒙
656.钱就是信用(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