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让兄弟们的血白流的。”
“至于罗管事走了之后,谁会负责图们江这边的事务,目前还没有准确的消息,估计要等谢舍人那边得到我们解围的信后,才会派人通知的。”李自奇扫看了一遍众人,继续说道。“想想也是,之前我们这岌岌可危,谁都不敢说一定就能守得住,所以总号另有想法是正常的,但现在我们已经证明了自己的能力,总号绝不会视而不见的。”
众人心中还有忐忑,但多少还是有了期盼,此时就听李自奇跟通译说道:“你且去问问浪士队,稍后是让人把家眷送回来呢,还是继续让他们待在安全的地方。”
通译离去了,李自奇挥手道:“别愣着了,建虏搞不好还会卷土重来的,我们要该修的修,该补的补,可没时间闲着。”
郭彪腆着脸说道:“今天建虏刚刚退走,总要让我们松快一天吧!”
李自奇考虑了一会,同意道:“可以,今天就松快一天,但有一宗,晚上不能喝醉了,免得建虏来个回马枪。”
几个曲长兴高采烈的应了一声,准备出去向保卫团弓手们宣布了,此时,就听李自奇叫住了火铳曲曲长:“火根,你留一下。”
冯火根在边上人羡慕的眼光中站到李自奇面前,只见李自奇拿出一个锦盒交给冯火根:“这是刚刚祈船首留给我防身的,我不怎么会用,就送给你了。”
冯火根在李自奇的示意下,打开木盒一看,却是朱由崧命人制造的短火铳,不过不是最新燧发枪型号的,而是最初的火绳枪型号的,但饶是如此,这把四根铳管的短火铳还是让冯火根爱不释手:“这,这是让舍人您防身的,我怎么好意思拿走
617.送铳(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