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养的狗咬了一口,那也是极其不痛快的。“李伴伴,既然玉熙宫弄好了,就通知东宫以及荣昌和寿宁公主府,本月二十五日聚会一下。”
李谙领命而去,但几分钟后,他却又走了进来:“小主子,刘根柱来了!”
朱由崧眼眉一挑:“这么快就有结果了?让他进来!”
刘根柱走进来,在朱由崧面前跪倒:“小的,见过小王爷!”
“起来说话!”朱由崧让刘根柱起身,然后问道。“都安顿好了?”
“安顿好了,在内城的东江米巷和外城的陕西巷各租借了一间屋子。”
明代并没有所谓八大胡同是风月场所的说法,陕西巷就是陕西商人囤积木材的地方。
“狡兔三窟,不是还缺了一窟吗?”朱由崧好奇道。“怎么不置备全了。”
刘根柱回复道:“看小王爷说的,我们又不是作奸犯科,要什么狡兔三窟啊,之所以在东江米巷和陕西巷赁屋,一个是便宜,另一个则是与名单上的几家住的近,方便探查。”
京师晚上可是宵禁的,大街上还有巡城御史和五城兵马司在巡视,住的离开目标近,肯定比住的离开目标远要方便许多。
朱由崧点点头,问道:“那你今天来,可是有什么发现了?”
“回小王爷的话,的确是有些发现。”刘根柱回报道。“由于时间比较短,我们兄弟俩,主要先选了距离陕西巷比较近的三家查了查,结果才头一个就发现了情况。”
朱由崧好奇道:“谁有问题?”
刘根柱报告道:“户部照磨潘奕(名字由半分の月がのぼる空提供),这个人经常与一些
188.干掉他(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