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老三,这孩子你是怎么教出来的,那么多鬼门道的呢!”
朱常洵和姚氏的脸都是变了,但朱由崧却仗着自己年纪小,跟万历明说道:“皇爷爷说的是字花和赌毬吗?孙儿这也是没钱花了,想出来的歪门邪道,不过,老实说,大明在税制上是有缺陷的,所以,这钱原本落不到国库,倒不如让孙儿赚走了。”
朱常洵呵斥道:“大胆,在皇爷爷面前也敢胡说八道,父皇,看着崧儿年纪还小的份上,饶他这一回吧!”
万历笑着冲福王说道:“这孩子说的有道理,你着急什么。”
说完这句,万历冲着朱由崧问道:“那个牡丹节办的也不错,菊花展也有点意思,你说,你赚那么多钱准备干什么呢!”
朱由崧半真半假的说道:“皇爷爷您不知道,其实我没多赚什么钱,这不,除了河南府,字花的生意都交给别人做了,赌毬的生意也不全是我的,方城王府、西鄂王府还有少林寺和士绅们都有分润,到了外埠,那更是只有零头中的零头了。”
万历闻言笑道:“没有跟你这小财迷要钱,只是皇爷爷想知道你把钱用哪了?”
朱由崧不顾福王的眼神,继续九真一假的说道:“我办了一个管墨艺塾,现在一年要花销上千两,随着生徒日多,日后还会有更多的支出,此外,办了个标行,现在每个月还亏两三百两呢,另外,《毬报》这边在各地有一些采风,养他们一年差不多要四千多两,再加上,孙儿又办了一个料器场、一个生产护肤霜的工坊,盈利没见到,净是支出了,至于牡丹节和菊花展也是花钱买吆喝,今年根本回不了本的。”
在这段话里,朱由
174.想要什么(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