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打算废止,只不过拿这两件事作为引子而已,怎么就······”
李朴的话还没说完,李三才插话道:“很明显,我们的计划已经泄露了,或者有人已经看穿了我们的计划,所以,把脏水泼了过来。”
李朴一惊:“闫文清废了?”
“眼下虽然还没有废,但只怕是坚持不到京察大计之后发动的日子了。”
“那怎么办?现在就让他发动吗?”
李三才还没有回复,邹燧却直接反对道:“不成,决不能让各地倾向于我东林的友人为之反目。”
李俸无奈道:“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如何是好!”
场面一下子陷入了尴尬之中,正当大家左右为难之际,李府管事在廊下报告道:“老爷,京里的消息,河南巡按御史李和同上疏弹劾福王府左长史闫文清下车伊始便压迫僚属呈奉贿金、美婢,还大肆在河南府内横征暴敛、欺压士绅!”
李俸大怒道:“这是颠倒是非!”
随即李俸解释道:“我跟闫文清的妹夫相熟,也了解闫文清这个人,这个人操守固然比不得海刚峰,但也是极好的,任职以来从无贪鄙之事,到了洛阳又如何会一反常态了。”
李三才没有答话,只是向管事交代道:“继续盯紧了这件事,朝廷有如何的决议,立刻报与我知。”
管事应声退下了,李三才这才对李俸说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现在台谏多半是三党的人,刑部和大理寺也掌握在三党手中,我们想为闫文清开解只怕是不容易的。”
李三才说到这,顿了顿:“很显然,三党是发现了我们的胜负手了,所以才要
142.李三才(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