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脸来也不是不行,但这回激化了藩王与士绅的关系,让已经安定下来的局面再起波澜的。
“吃一亏长一堑吧。”朱由崧苦笑道。“今后再建毬场,就把周边的地都买下来。”
顾鑫觉得朱由崧还是有些不谙世事,所以他解释道:“关键是这地,士绅不卖呀!”
是的,城北毬场能买下来,还是蓝毬联合会内部士绅帮忙的结果,但要这些士绅帮忙,就只能坐视士绅们挖蓝毬联合会的墙角了。
听了顾鑫的解释,朱由崧这才明白自己轻率了,所以,他考虑了几分钟,给顾鑫出了个主意:“毬场准备搞一个接送骡车,直接从孟津、偃师、宜春、嵩县等地拉人去毬场看毬,然后告诉车上的客人,凭车票去毬场名下的酒肆吃饭,可以有折扣和优惠。”
顾鑫没有马上应承下来,而是问朱由崧道:“小王爷,这骡车接送客人是不是要收费?”
“十文、二十文的,你们具体了解一下市面上走这么一趟的价钱,然后定个价,但记得要比市面上的行价略低个一两文,这样非赛日,也好维持生意。”
朱由崧是奔着闭环去做的,自然比一般人要有成本上的优势,但顾鑫却担心道:“相关行会这边怕是会闹腾呢!”
又是行会,朱由崧沉下脸来:“你可以去跟做这行的行会谈,但他们只有两个选择,要么,答应毬场的条件,毬场可以把相关线路包给他们做,要么,别废话就看着毬场自己做,谁要是仗着自己人多势众敢阻拦的话,就别怪王府和毬场不客气了。”
朱由崧发火了,顾鑫只能为相关行会默哀了:“是,下官这就去跟行会那边谈,不过,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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