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清洗,要粉刷,算十两银子吧;毬场的地面搞得坑坑洼洼的要重新平整,这算三十两;包括姚管事在内,整个毬场有小二十个雇工被打伤抓伤了,这医药费用,误工的费用,怎么也得三十两银子;还有损毁器物、撕毁文案,这少算点,十两吧,这就一百两了。”
储教谕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但顾鑫却不为所动的继续道:“此外,被告这么一闹腾,福顺联号之前为了招生付出的代价就全白费了,福顺联号还要重新安抚报名的家庭,重新安排报名的时间,又要给一笔租借场地的银子给三府毬场,这算一百两不过分吧。”
府学牛教授质疑道:“三府毬场和福顺联号不都是福王府的产业,借地方还要给钱?”
顾鑫解答道:“福顺联号是福王府的,可三府毬场并不是全都是福王府的,福王府也得照顾方城王府、西鄂王府以及其他参股各家的利益,钱可以少给,但不能不给,这是王府的体面,被告几人把国家亲王的体面都踩到泥底下了,只让他们赔二百两银子,已经是为国惜才了!”
话说到这份上,黄推官也觉得福王府只要了二百两的赔偿,那已经是仁至义尽了,但几个穷秀才从哪里搞二百两银子来,所以,有人便下意识的咒骂起来:“何宗林,你把我们害苦了!”
顾鑫疾步走到说话人的面前,质问到:“何宗林是谁,主谋吗?”
案犯之一的刘文广喝止道:“晓父,不能出卖同学!”
但马从周马文彬却顺势下坡道:“二百两,摊到每个人头上也有二十五两一个,岂是我们能拿得出来的,为了大家好,晓父,你还是实话实说吧。”
孙捷孙晓
105.暴露(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