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一时昏聩了。”
随即胡士相犯难了:“可单凭这个口供,怎么上报啊!”
“大人,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书办轻声劝道。“敢去东宫行凶,这水浑的深不见底啊!”
胡士相问道:“你的意思是?”
书办说道:“这就是一个疯子,什么都不记得的疯子。”
胡士相明白了:“说得好,本官知道该怎么回复了······”
“以端甫的意思,这个张差就是一个疯子?”
“回部堂的话,此人的供述极其不合理,但反复追问,又颠三倒四的,委实只能以疯子定论了。”
张问达想了想:“可是,满朝的文武百官都看着,刑部就拿出一个疯子的结论,只怕不能服众啊!”
胡士相苦笑道:“真要审出什么来,只怕更无法善了了。”
张问达权衡再三,又问道:“真是疯子吗?”
胡士相坚持道:“不排除其装疯卖傻,但既然撬不开此人的嘴,最好还是把他当中疯子。”
张问达点了点头:“这个案子现在由你在主审,既然你说此人是疯子,且由你如实上奏陛下吧。”
张问达也在甩锅,对此,胡士相依旧无力抵抗,只能以“陛下当明白臣的良苦用心”的想法安慰自己,应承下了上书奏报的差事:“那下官今日就上书。”
张问达挥挥手,胡士相退了出去,然而胡士相这边刚刚离开,亲信家人就来报告道:“老爷,詹事府少詹事韩爌大人送来帖子,称今晚会来拜访老爷。”
张问达一听突然暴怒起来:“韩虞臣他们就是这样辅弼太子的吗?”
54.用心良苦(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