奸耍滑,不如乡民那么敢莽,因此指望洛阳县的弓手其实是不用指望了,至于其他辖区内的各县调集弓手,那是需要时间的,而且还是不短的时间。
王恭铭面色很是凝重,此时姜通判进言道:“五马,下官以为这事已经不是河南一府能平息的了,应该立刻报告巡抚大人和布政司知晓,请布政司和巡抚衙门处置;此外,弓手还是要调,但不是用来弹压王府仪卫司的乱兵,而是保卫洛阳不受兵火摧残!”
王恭铭点头道:“现在也只能双管齐下了······”
散会之后,通判骑马去开封报信了,同知去调动周边各县的弓手入城保卫洛阳安危,王恭铭则心事重重的回到后衙,此时,师爷问道:“府尊,福王府那边还等着回应呢!”
“一群贪财的阉竖,真是祸从天降!”王恭铭咒骂了两句,这才告知师爷道。“许朋友,去告诉王府的人,本官已经调用弓手入城,并飞报了巡抚衙门和布政司衙门,让他们能自行解决的就尽快自行解决,若是不能,只要巡抚衙门的大令到了,本官就领兵弹压······”
“这是敷衍!”消息传回了福王府,留守宦官中实际主事的陈金勃然大怒道。“一来一去,三五天内肯定得不到解决,这不是逼着我们花钱安抚那些弁勇嘛!”
福王府奉承司左奉承丁位摇了摇头:“事情怕是没那么简单的。”
内奉承张鲁不解的问道:“向南,此话怎么说的?”
丁位冷笑道:“河南府把毬踢给了巡抚衙门和布政司,布政司难道就不会把毬继续踢给北京吗?”
没错,这可是关系到藩王的事务,巡抚衙门和布政司
46.问渠哪得清如许(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