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
拍他、推他、踹他……根本撼动不了他分毫,结果就是她的手脚被钳制,人彻底被按在沙发上,动弹不得。
直到这一刻,乔非晚才真正开始慌——
她意识到,外面的人都走了,她就是喊破喉咙,也不会有人听见;
他这里有房间有床,他可以做任何想做的事;
今天是周五,明后天公司都没人,不会有人来解救她……
“夜……司寰……”乔非晚又气又急,好不容易说出的几个字,好像都被他吞了进去。他像是故意似的,把她困在身下,让她力气一点点耗尽。
乔非晚心里难受得不行。
她知道挣扎不开,他想做什么,就可以做什么。
她懊悔自己对他心软。
她今天就是被欺负了,把事情原原本本说出去让人评,也会有一堆人骂她犯贱……谁让她不懂保持距离,谁让她还异想天开做什么朋友?
肺部的空气一点点被抽离,乔非晚的周身,只剩他的气息。
终于,身上一轻,夜司寰坐起来了。
乔非晚闭上眼睛不想看。
她觉得,他是要脱衣服了。
但预想中的火热并没有压上来,与此相反,是她的嘴唇,被某个冰凉的东西碰了一下。
是一颗带水的葡萄。
“我周六日出差,所以来不了。”夜司寰拿葡萄喂她,继续之前的话题,“就你和孟月?”
他的语调如常,延续着闲聊的语气,除了呼吸有些喘之外,刚才的亲昵,似乎都没有发生过。
乔非晚这回不想回答了。
啪
134我就亲一亲(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