嬷嬷:“不能。”
“于嬷嬷,听说久站腿会变粗,这种说法是真的吗?”
于嬷嬷:“不曾听说过。”
这个还真得去好好的查一查,若真是如此,那以后她可不能再用罚站这招了。
在那里练习如何捏兰花指更自然更好看的元姐儿见她问了好几个问题于嬷嬷都答不回来,有些失望。
不过元春的这点失望,微乎其微。跟宫里某位宫妃的失望相比,连个零头都算不上。
这位宫妃看着脸色苍白,浑身冷汗的儿子,那是既心疼又无奈。
她怎么就生了这么一个恐高的儿子呢。
再有二十多天就是除夕,眼瞧着七皇子就十一岁了。皇帝的儿子哪怕再不受宠,吃喝上也比旁人来得好。
发育早一些,也是理所应当的事情。
十一岁的小少年,朗眉星目,龙驹凤雏。这会儿子有人想要染指他,宫里这些活人又哪里不明白这其中的道道。
只是这位怕是还没开窃吧?
人家窥觊你的清白身子,你却以为人家想要谋刺于你。
这就尴尬了。
这种时候,要不要将那个小宫女带走?
不过猥亵未遂,也或是诱惑失败,这个罪名又要怎么定?大良开国这么多年,还是头一回有皇子遭遇到这种另人发指,丧心病狂的事情呢。
一群带着兵器赶过来抓刺客的禁卫军,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视线全部落在他们的副统领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