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做到,可以硬着头皮撑过去,可终究不能。
“扑通”一声,卫永昌直挺挺地倒在地上。
智伯瑶试探了下,他的心跳呼吸俱在,应该是太过操劳了。
智伯瑶长舒一口气,这次,是卫永昌晕倒,这才救了她一命,那下次呢?下次怎么办?
算了,先不去想别的,智伯瑶将他搬到床上,叫了太医来。
“只是急火攻心,多加休养便好。”这是太医的诊断。
智伯瑶看着躺在床上的卫永昌,印象中他是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有铁打的身体,可如今仔细一看,不过是一个已经长了白发的男人,他身子缩起来,看着又矮小了几分,却在昏睡之中还不忘呢喃着什么。
“娘娘,圣上这是在喊您的名字呢!”小宫女一脸艳羡地说。
智伯瑶这才“啊”了一声,配合着把自己的手塞到卫永昌的掌心里面去。
她观察面前这个男人,他让人又爱又恨,他发起疯来的时候,叫人不敢接近,可他平静下来时,又是那样的温柔体贴,叫人抗拒不得。
“哎……”智伯瑶叹一口气,终究是不能回到从前。
门上闪过一个黑影,智伯瑶驱使那小宫女去拿药。
那黑影就落进来。
“道隐,你怎么又来了?”
“圣上吩咐我的事办完了,所以来请示一下。”
“他醒了,我会转告你的,你还是先走罢。”
道隐摇摇头。
智伯瑶无奈,看四下无人,拉着他到一个小角落去,狠狠捶了他一拳:“你刚才不要命了!”
正文 第一百四十六章隔座送钩春酒暖
“若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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