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也是可以的。反正他不过是一把刀,一个影子,要那玩意儿也是无用,不如直接废了,否则日后他还要再见你,而你又护着他,这叫朕怎么安心?”
“你是不是气疯了?”
一贯沉默的道隐打破僵局,他拿起匕首来:“卑职出去,恐污了圣听。”
“不许去!”智伯瑶急了,一把冲到门口,夺下匕首,狠狠将它扔到地上去,“他发疯,你也跟着他一起疯?”
“瑶瑶,我这怎么能叫发疯?”卫永昌道,“我这叫防患于未然!他都敢趁着你入睡摸上你的卧榻,胆子可真是大得很!”
“趁我睡着了,摸上我卧榻的人,也不止他一个,你怎么就可着他一个人为难?”
卫永昌道:“哦?还有谁?朕把他们一块儿办了。”
“还有你,你敢说你没有?”
卫永昌说:“朕怎么能算?你我是夫妻!”
“夫妻?那你为什么不敢声张,不敢出声,甚至只叫我以为那是梦境?”智伯瑶伶牙俐齿顶得卫永昌脸色泛红,“你承认了吧,你跟他们并无两样,要惩处他,你就连你自己一起一起惩治了!”
“懒得跟你多说,道隐,去……”
“不许去!”
卫永昌说:“瑶瑶,你若是为了这样一个猪狗不如的东西跟我置气,那我可不敢保证能做出什么事儿来!到时候别说他了,连你也要受牵连。”
“圣上可还记得,答应臣妾的三个愿望?”
“你要用在他身上?”
智伯瑶说:“臣妾恳请您放过道隐!”
说完,智伯瑶拜倒在地,行三跪九叩大礼。
“为他?值得吗?”卫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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