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话?”
智伯瑶说:“他又不是外人。”
卫永昌笑了,让人觉得阵阵阴气:“我们的孩子没了,你是故意绊倒?想要用孩子的命换回卫长阳的命?”
智伯瑶只觉得卫永昌说话颠三倒四,不可理喻:“都跟你说过了,不会有孩子的,你是有病吗?”
“我确实得了一种病,叫做心软的毛病。”卫永昌说,“我的心跟你比起来,真的是软太多了。你看看这是什么?”
卫永昌叫一个宫人捧出一锦盒来,递到智伯瑶手里。
“打开它。”
智伯瑶不知道他葫芦里面到底卖的是什么药:“毒药?”
“你打开看。”
智伯瑶警觉地打开盒子,看到里面那已经僵下来的一团东西:“这是什么?”
“你看看这是什么。”
智伯瑶说:“不知道。”
“你看看,这里,你把它想象成一个头,这边,你把它想成胳膊,这边是腿,你想象一下,这东西会动……”
“你够了,你到底要说什么?”智伯瑶泛起一阵恶心,她虽然从前做的是刀尖上舔血的营生,但出手一击必中,从来不会弄出这样的东西来。
“这是我们的孩子,你好好看看它。”
“都跟你说了,我不可能有,我这个月葵水还有过……”
“你仔细看!”卫永昌吼了一声。
智伯瑶看他一副煞有介事的样子,便不耐烦地又看了一眼。
看得久了,才觉得背后发凉。
“拿走……”智伯瑶关上盒子,不愿意再看,“怎么会……”
“你是不是故意摔那一跤的?”
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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