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伯瑶说:“我只是不饿。我不会把自己饿死的,那种死法,不体面。”
“你想明白便好。”
在床上躺了几日,忽然听人说贤妃来了。
智伯瑶挣扎着坐起,看到江水寒挺着个大肚子来看她。
“你怎的来了?”智伯瑶要下床去。
江水寒拦着她:“娘娘躺在床上歇息便好。”
“外面都是怎么说我的?”智伯瑶问。
江水寒说:“不过都是笑圣上不知节制。”
智伯瑶知道江水寒是个良善的人不愿将那些难听的话转达给她,她也不便强求。
“他好像又顽皮了。”智伯瑶把手放在江水寒的肚子上。
说到孩子,江水寒便打开了话匣子:“他很是折腾人,磨人的精神。我时常大半夜大半夜的不能安睡,只盼望他以后不要这般调皮。”
“调皮的孩子聪明,他会如你一般。”
“娘娘谬赞了,”江水寒叹口气,“可我又忧心,他若是成了个混世小魔王,我要如何约束他?”
“你呀,就是想太多了,把孩子平平安安生出来才是正经事。”智伯瑶说。
“娘娘也不要心忧,圣上是喜欢您的,只是不得法。”
谈到卫永昌,智伯瑶神色一变,立马换了个话题:“灵儿那边,长阳王府的事,不知你知道多少?”
“长阳王妃已经下葬了。”江水寒说,“至于长阳王,听说一直住在庙里,日夜抄写佛经,听说整个人都瘦了一大圈。”
“这个呆子,怎么还不走!”
江水寒说:“臣妾看长阳王也不是愚钝的人,不过是一个情字误人。”
第182节(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