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伯瑶冷笑一声,想来他多少信了那些鬼话,自己也好图个清静。
起床来,智伯瑶将那碗带着余温的粥喝下,她有些明白,这是一场持久的仗,卫永昌不会轻易要她好过,她要想得到自己要的清静,至少也要身子好,耗得过他才行。
“娘娘……”有一个黑影从房梁上窜下。
智伯瑶以为是李不言,可抬头一看,是道隐。
“你怎的来了?”智伯瑶搅着碗底,“你来,他会不高兴的。”
“娘娘,你断食有一段时间,贸然进食对身子不好,”道隐从怀里摸出一个小瓷瓶,“这个可以替代食物,循序渐进。”
都是习武的人,道隐的话不用说的太明白,智伯瑶知道这是什么。
“如此珍贵,我不敢接过来了。”
“保重。”
智伯瑶抬眼看道隐:“多谢你。”
“娘娘不必说谢。”
一种微妙的气氛,在室内流淌。
大概是一种英雄惜英雄的情感。
智伯瑶盯着道隐,忽然想着,这道隐,会不会就是前朝太子?
虽然李不言塞进来的那本书不能全信,可仔细一想,却是毫无破绽。
道隐不知智伯瑶为何这样看自己,脸上的神情多少有了些不自在。
“娘娘,我先走了,此事还请千万不要对旁的人讲。”
“我明白。”智伯瑶知道她要防范的头等人物就是如今起了疑心病的卫永昌,他信了自己与人有私情的鬼话,牵连上别的人智伯瑶都无所谓,但若是牵连到道隐,那她万不能原谅自己。
心口发慌,一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压迫。
智伯瑶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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