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她这样做过,因为要等师父回来。
师父说:“你跳够一万次,我就会出现在你面前。”
可智伯瑶做到了,师父却从来不能兑现他的诺言。
如今想来,那不过是师父哄骗小孩的把戏,因为嫌自己吵,嫌自己闹。
“娘娘,更深露重。”
不用怀疑,又是道隐。
一个出于职责而唯一一个关心她的人。
“从前,我经常冬日的夜里赤足行走,盼望自己生病,生病了,他们都心疼我,也许师父也会跟着回来。”
道隐出声提醒:“娘娘,方先生死了。”
“是呀,他死了,被我这个亲手带出来的徒儿害死了。”智伯瑶惨然一笑,“他该恨我。”
“江湖上有诸多身不由己,卑职见过太多,拔刀相向未必就是针锋相对。”
智伯瑶听了这话,便觉得自己作践自己是这样傻,她在期盼什么呢?
她已经是个大人了,如果自己不会照顾自己,没有人会照顾她的。
师父死了,而卫永昌有他的皇图霸业。
智伯瑶坐在台阶上,道隐不知何时从暗处出来,帮她穿上鞋子。
智伯瑶不配合,故意将脚丫子乱蹬。
道隐无奈,劝她:“娘娘莫要乱动。”
智伯瑶不听,道隐便握住了她的足踝,为她穿好鞋子。
突然,道隐丢下另外一只还没有穿好的鞋子,消失不见了。
智伯瑶四下张望,发现暗处有一个小宫女的身影探出又隐去。
无奈,她自己动手穿上另外一只鞋子,回了房间。
道隐不过是一把刀,一条狗,智伯瑶反复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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