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瑶不过在眯眼休息,这些人说的话可都清清楚楚传到她的耳朵里。
她睁眼看了那小宫女一眼,步履轻快,像是习武之人,只是不知道听命于谁,但智伯瑶还是好奇,于是差人把那小宫女叫来。
“流光,我没记错吧?”智伯瑶突然见到师父身边的熟人,一时间有些说不出的滋味涌上心头,“动作很快,昨晚方无隅才死,今天就混进了我的宫里,轻描淡写几句话,就让那些小姑娘唯你马首是瞻!”
“娘娘有什么要说的就说吧,奴婢听着。”流光很坦然跪在智伯瑶面前。
“你要为方无隅报仇?”
“娘娘这话说的奇怪,不然呢?我进来是平白受气的吗?”
智伯瑶说:“你这样坦然,害我在重新考虑要不要将你发配到暴室之中。”
“悉听尊便。”
“你在等时机,要摧毁我,”智伯瑶说,“那我只好把你放在我的眼皮子底下了。”
“摧毁?不敢说,我只是要见证,见证你的崩溃。”
“你才多大,比我还小了几岁,大好的年华浪费在这里,不曾觉得惋惜吗?”
流光只是笑了,那是轻蔑的笑意,笑智伯瑶做事都要思前想后,多加顾虑。
智伯瑶看着流光,仿佛看到了几年前的自己,那时候还是鲁莽的少年人,做事不知道什么叫值不值得,只是凭着一腔热血去做,这人我爱了,这事儿我管了,这命我不要了。
“你下去罢。”智伯瑶摆摆手,看了看镜中的自己,容颜没有多大改变在,只是眼神温和了不少,不像过去鹰眼一样的锐利,山间溪水一样的清澈。
不过这些烦心的小插曲都不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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