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段佳话,”智伯瑶说,“也只有这样的家,才能养出江水寒这样的女子。”
“谁还没有一点儿往事?”李不言翘起脚来,“我倒希望看看江将军和淑太后单独相处的模样,不知道两人会不会余情未了!”
“我该庆幸自己早已经抽身离开那算计人心之地吗?”智伯瑶笑笑,慨叹自己运气真好,从那样的宫闱之中全身而退。
“离开当然是好事,我只怕那人不似你这样决绝,怕他还要跟你藕断丝连纠缠不清。”
“说起来,这两日我竟然梦到了他,”智伯瑶只是提到梦,自然不可能告诉李不言自己做的是一个春梦,“我又何曾是冷酷无情的。与他相处这么些时日,早就有了情感,哪里能说断就断!”
“我原以为你的心肠是铁石一样坚硬,没想到也不是。”
“但总会是的,”智伯瑶说,“记忆是会骗人的,久久地不提他,以后自然就能忘个干净。我只想知道,在长阳郡兵变的时候,春雨教又做了什么,教主又是怎样殒命的。”
“要知道这件事,我想恐怕高景行这位远亲会知道一些。”李不言说。
“你怎的知道这样多的事情?”智伯瑶心里不是没有怀疑,“是去黑市上花了多少银子才打听到这些消息?”
“花的不是银子,花的是力气,卖家说要什么,我就去取什么,”李不言说,“天上的星星,地上的石头,皇帝老儿宫里面的枕头,只有他们想不到的,没有我拿不到的。”
“好了,别贫了,”智伯瑶问他,“快跟我说说看,为什么你认为要去问高家的老太爷!”
“你注意到门口的上马石了吗?”
“上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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