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只说看您舟车劳顿,要我来服侍您洗脚。”
道隐无奈:“是不是洗完了,你就可以走了?你家老爷会不会再罚你?”
“不会的,公子,您真是太好了。”
小兰欢呼着将道隐按在床边让他坐好了,随后一脸欢欣鼓舞地给他脱去鞋袜。
道隐叹口气,明知是圈套,可他偏偏还要往里面跳,可没办法,他也是听人命令看人眼色做事的,自然知道做下人的难处,要他为难小姑娘,他做不到。
“公子,这样舒服吗?”小兰一边洗,一边问道隐。
道隐心不在焉地敷衍着,却察觉出许多方才没有注意的细节。
小兰虽然看着童真,可她虎口有老茧,这是多年练刀练出来的。
道隐自恃武艺高强,却也不敢掉以轻心。
和尚、道士、女人、小孩,往往是习武之人最容易吃亏的对手。
只是道隐一直紧绷着,直到洗完脚之后,也没有发现什么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