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清歌笑了,对智伯瑶说:“我猜他一定跑去我的房间翻箱倒柜去了,我这个朋友就是有个怪癖,你对他说话他仿佛听不见,一定要去翻你的东西才肯罢休。罢了,让他找吧,他会发现我是个彻头彻尾的荡货。”
楚清歌的笑容,仿佛带着致命的魔力,妖艳却又清纯。
智伯瑶不知为何,脑袋里却浮现出卫永昌,她摇摇头,想他作甚,他可没有眼前这个美人更有吸引力:“我们不如接着刚才的话题,来探讨一下姓氏,如何?”
楚清歌说:“好呀!”
只是楚清歌的手却不肯从她裙摆下伸出来,在她的小腿上画地图。
“永昌郡不大,可是你要知道,在二十年前,从这里,到这里,”楚清歌的手在智伯瑶皮肤上滑过,“都是智家的地盘,智家原本只是一个普通农户,至于他们究竟怎么发家的,众说纷纭,不过我这里倒是有一个可靠的说法。”
智伯瑶说:“那在下对于你口中这个可靠的说法还是有些兴趣的。”
“可是知道这个说法的人,大都横死,”楚清歌眨眨眼睛,“客官还想听吗?难道这件事,比我还重要?”
“你把它告诉我,我才能知道你是不是有价值。”智伯瑶说。
楚清歌于是继续往下讲,而他的手却伸到了智伯瑶的膝盖处:“智家那个家主是个读书人,考取了个功名,做了知府。可比起他,百姓知道的大多是知府夫人。”
“那这知府夫人又是什么人?”
楚清歌说:“这个知府夫人厉害了,她无父无母,自小长在道观之中,靠着给人做法事,勉强认得了字。”
“那她姓甚名谁?”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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