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就是横行乡里,欺男霸女的标配。
另一人年岁尚小,看着唯唯诺诺,一想就是哪家的小公子偷了钱出来喝花酒。
肥头大耳的那人率先说话了:“楚清歌今儿个大爷我是要定了,你们谁都不要跟我抢!”
小公子看着怯懦,却也不甘示弱:“都是花了银子的,凭什么要让着你!”
胖公子于是叫了人揪住小公子的衣领将他整个提了起来:“你说凭什么!”
智伯瑶不是个多管闲事的,可她最讨厌喧闹:“最后还不是楚清歌说了算,你们两个在这里吵吵个什么劲儿!”
那两人见着屏风后面似乎是坐了人,也都一个个收敛了行径。
智伯瑶看那人步履轻盈,应该也是练家子,而且有来头,不然怎么解释李不言的手上青筋暴起。
那绝不是恨意,智伯瑶感受得出来。
“所以,今天是你们三个人吗?”幕后那人说话了。
智伯瑶只觉得这男人生的孱弱,连声音都似比女子娇媚。
正文 第六十五章疑是楚宫歌舞伎
智伯瑶忍不住轻笑一声,她却觉得幕后那双眼睛盯上了自己。
如果猜的不错,那人不仅身怀武学,而且内力深厚。
楚清歌一句话不说,便开始抚琴。
拨动琴弦的第一声,就缭乱人的心绪。
智伯瑶从他音韵之间听出了一些宫廷乐曲的味道。
“帮我拿支笛子来。”智伯瑶笑笑。
笛音和着琴音,毫无违和之感,不久智伯瑶调子一转,竟是将琴音也带跑偏了去,迫使琴音附和她降调。
“这位公子不知该如何称呼?”显然楚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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