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地转向智伯瑶:“这么说,你是中意我家永昌?”
“臣女只是见过几次永昌王爷,说起来,长阳王爷去臣女家走动的次数倒也不少,说起来,还是跟长阳王更加亲昵些……”
智伯瑶一席话,直接让老皇帝气的眼白上翻晕过去了:“你们这些不孝子,是想气死朕吗?”
赶得不巧,门外太监急急来报:“有流寇打进来了!”
这边宫娥们忙着宣太医将皇帝扶到内室去。
那边朝臣乱作一团。
有心人看的出来,这天就要变了。
老皇帝病重,叛军围城,禁军此刻又有部分兵力调离,谁能在这个时候掌控了全局,那离登上大典也算不远。
众人的眼睛在两位皇子身上流连,这样一个绝佳的机会,不知道谁能更胜一筹。
卫长阳看向自己的皇兄:“我看这次,皇兄志在必得。”
“哪里哪里,国难当头,还是别说这些风凉话的好。”
一干文臣,坐在殿里惶惶不可终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