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卫永昌:“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先生这话说的差了。”
“王爷既然如此通透,那我也就不拐弯抹角了,”方无隅从袖子里面掏出一封信,“按照这上面说的做,长阳王和他的党羽一定损伤惨重。”
送走方无隅,卫永昌坐着不动,指尖在桌面敲击着。
“主子,你看要不要找人盯着方无隅?”道隐试探着问。
“不用,道隐,”卫永昌抬头看他一眼,“你有事瞒着我?”
道隐扑通一声跪倒,将昨晚种种一五一十讲出来。
“属下因为不想打扰您,所以擅自做主,还请……”
“下次,我不希望再发生这种事情了。”卫永昌说,“收起你的自作主张。”
“属下谨记在心。”
“你说那个小贼在她屋里呆了多久?”卫永昌问出了自己最关心的问题。
“一炷香的工夫,属下本来制服了那歹人,但被他溜掉了,后来,长阳王来了,他待到了五更天。”
“我知道了,你先跪着吧。”
道隐跪在原地,不敢忤逆主人命令。
巫怀慕偷偷跑来看他:“师哥,你说你也真是的,毕竟是主子看上的人,你还自作主张的,这样多不好。我看主子八成是生你的气了,那姑娘的身子,你看了多少?”
“怀慕,你够了!”道隐呵斥着,什么时候连小师妹也能在他的头上撒野了?
“何况,那采花贼只是在她房里待了一炷香的时间吗?师哥,你摸着你的良心告诉我你没有说谎。”巫怀慕声音虽小,每一个字无疑都针针见血。
“也许是我记错了。”
巫怀慕站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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