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个直接栽倒,脑袋直接敲在桌子上,脆生得很,跟敲木鱼似的。
智伯瑶配合着曲调,唱起了花腔。
“这是?”卫永昌试图靠自己的意念强撑,“怎么回事……”
“你离我们家主子远些!”道隐也靠着意念强撑,不过看起来他比卫永昌要清醒一些,因为适才趁着还能动的时候,他朝着自己的大腿插了一把短刀,痛感刺激着他,他却不知流出来的血液刺激着智伯瑶,让她更加欢乐。
“别看了,是我下的药,这里里外外的人,都被迷晕了,不信,你看我喊他一声他答应吗?”
智伯瑶说着,翻进了柜台,揪起账房先生的领子:“有人来偷账本了!”
“你看,没反应哎!”智伯瑶把晕了的账房摇来摇去,那老头像是残破的木偶被人随意摆弄着,花白的须发晃来晃去,看着也很遭罪。
他们都弄不懂一个问题,明明智伯瑶人在轿子里,怎么进入后厨下毒的。
“不可能是你,你一直在轿子里面昏睡着。”卫永昌还是不信。
“迂腐!”智伯瑶如一只灵巧的花蝴蝶跳上桌子,正欲解释,又把到嘴边的话压了下去,“若是告诉你,那就不好玩了。”
“歹人!我家主子好心救你,你竟然恩将仇报!”道隐咬牙切齿,他曾试图用内力逼出药效,只是那药效着实霸道,越是逼得紧,反噬就越厉害,血液流动的越发快速。
“你?”卫永昌瞪大眼睛好久,似乎还不能接受这一转变,明明是救过自己人畜无害的小白兔,怎么转眼就成了吐着信子的毒蛇,“怎么会是你?是谁派你来的?是不是未央国的人?”
“你放宽心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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