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了,我们现在就这么走了传出来,就会是你女儿被秦挫甩了,你愿意听到这种话吗?”
纪锦书分析着。
纪母自知她说的有理,可是还是心有不甘,“可是秦挫那样,根本不是可托付之人,母亲是怕你受苦。”
“放心吧,母亲,我们留下来,看看秦家打算如何处理这件事情,这件事是他们有错在先,相比他们不会亏待女儿,先看看再说吧。”
在纪锦书的劝说之下,纪母最终还是同意了。
这一夜,秦挫接到秦家打过来的好几个电话。
可他言辞犀利,说的那套和他在车上跟乔年说的话大同小异。
韩凝初听他的意思好像就是要和秦家断绝关系,无奈之下,她联合秦觉铭给秦挫设了个拳套。
翌日。
天微凉,秦挫的电话又响起来。
是秦觉铭打来的。
他不愿理会,伸手挂断。
紧跟着,一则短信又发过来,秦觉铭站在道德的制高点对他一顿臭骂,将她骂的连狗都不如。
秦挫刚要删除关机,可意识朦胧之际,他看到秦觉铭中间的那句,【你母亲都被你气病了。】
这短短几个字,犹如当头棒击,秦挫蹭的一下从床上坐起来,人立马清醒过来。
他掀开被子,简单洗漱之后就离开乔家。
楼下的佣人见状,问他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