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在对上他一张清醒的面容时,她脸上有惊喜。
“你醒了,怎么样?身体还有什么不舒服的吗?”
乔年连忙上前扶着他起来,贴心的将他后背的枕头树起来,让他靠的舒服一些。
“你等一下,我去找医生。”
很快,医生赶了过来,给楚文修检查之后,身上的药性已经散去,就是头上的伤撞的有些严重。
需要好好休息。
医生离开后,楚文修问乔年,“小年,那个......我没碰她。”
他醒来的第一件事不是关心自己的身体,反而是着急向乔年证明自己的清白。
一旁,正在倒水的女人手心一顿,她端着杯子朝他走进,“我知道,我已经问过了,事实是怎么样我很清楚。”
将手中的杯子递过去,可是楚文修没接,他还是不太放心。
“我进房间的时候,她已经那样躺在床上了,她的衣服不是我脱的,后来我药性发作,我就把自己关进洗手间了,我发誓,我没碰她一根手指头。”
这解释够详细了吧。
乔年笑的有些无奈,“我知道,我相信你。”
仔细观察了乔年的脸色,见她是真的没有怀疑的意思,楚文修才松下一口气,伸手去接她递过来的水。
门口,一双黑眸隔着窗户盯着里面的两人,一张脸表情复杂。
说说说,哪有那么多话好说。
人都醒了,还有什么好聊的,大晚上跟一个男的共处一室,也不知道避忌。
什么女人。
秦挫在心里排腹,脸色比炭灰还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