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达一生做牛做马都难以报答万一。”
“那个时候,我可嫌弃你的出身?”陆行空语气严厉的说道:“你想想,我们能够有今时今日的地位,我们能够在与宋氏崔氏甚至皇室抗衡而不倒,我们依靠的是什么?就是我们擅用人才,重用人才——只要是有才之人,不论出身,我皆会重任。”
“因为燕相马是宦门出身,又深得陛下看重,所以你便让他引兵城外,袭击敌军——你知不知道,你这么做,是置人安危而不顾,觉得他活着是运气,死了也没有关系,反而少了皇室监督羁绊——是也不是?”
“——是!”
“不管他是陛下的人,还是我的人,他都是我西风的人,是帝国的人——若是他被人给砍了,我西风便痛失人才,岂不可惜?”
“许达知错!”
“去和孔雀军谈判,看看能不能把他给要回来。”
“听说是孔雀王赢伯言要杀他——”
“赢伯言要杀他,就不会张告天下,更不会等到三天以后——他留着燕相马的性命,必是有所图谋——他们需要什么,我们尽量满足他的要求便是了。”
“是,将军。”许达恭敬应道。
“去忙吧,就不要再陪我这个老头子耗费时间了。”
“是。”许达答应一声,起身朝着门外走去。
“碎星,送送许达将军。”
黑袍少年走了出来,许达连连作揖,口称“不敢”。
等到许达离开,老者起身看着天色,轻声说道:“你亲自去吧,去把牧羊给找回来——”
“可是将军身边——”
“没事,有他们在,你不用担心。”老人摆了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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