幅画,可以叫做《寒梅傲雪图》,也可以叫做《傲雪寒梅图》,是这样吗?”
李牧羊抬头看了崔小心一眼,和她那秋水般的眼眸对视,然后就瞬间沉溺在那让人心都要融化掉的甜美笑容里。
“如果小心小姐喜欢的话,也可以将它改名叫做《傲雪寒梅图》。”
崔小心轻轻叹息,说道:“我喜欢不喜欢不重要,你自己喜欢才好。你才是这幅画的主人。既然你将它命名为《寒梅傲雪图》,想来是有其深意的。”
李牧羊看着崔小心近在咫尺的俏脸,心情复杂之极。
这番话已经再明显不过了。
崔小心果然什么事情都知道,她果然已经猜到了自己的身份。
“我——”李牧羊欲言又止。
想说什么,纵有千言万语,不知道从何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