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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里说我要死了,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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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十九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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肢轻轻左右了晃动了两下,突然回头看向来了坐在沙发上的赵奚。
    他看向赵奚的目光里也不再是平日老鼠见了猫似的躲闪,甚至还对着赵奚挑起唇角笑了一笑,眉眼间带着风流妩媚,还有一丝难以排遣的哀怨。
    赵奚不由得多了一丝兴趣,贺嘉吟则完全沉浸在自己的舞蹈中,赵奚、牛头山监狱,还有那些书中的剧情在这时已经被他全部抛在了脑后,他现在只是一个盼着丈夫早日归来的怨妇。
    待贺嘉吟一舞过后,赵奚出声问他:“刚才跳得是什么?”
    贺嘉吟转头看向赵奚,脸上浮上了一层薄红,两只手的手指绞在一起,似是有些不太好意思开口,他小声回答说:“《思梅郎》。”
    “思梅郎?”赵奚将这个名字重复了一遍,嘴角浮出一抹笑容,又问贺嘉吟:“需要表演的服装吗?”
    “表演服装?”贺嘉吟还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赵奚笑了一声,问他:“元旦文艺联欢会你不会想穿着囚服上台表演吧?”
    贺嘉吟挠了挠自己短得有些扎手的头发,犹豫了一下回答说:“我不知道还能有服装。”
    赵奚拿起桌上的水杯,告诉贺嘉吟:“需要什么衣服到时候跟狱警说一声。”
    其实监狱里的联欢会还真没有要给犯人准备服装的传统,主要原因是这些年来犯人们表演大多是合唱、相声之类的,最别出心裁的也就是个魔术了,有没有服装也起不了多大的作用。
    可是贺嘉吟的舞蹈不一样。
    赵奚只是觉得,贺嘉吟穿着订制的服装,可能会跳得更好看一些。
    贺嘉吟闻言连连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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