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关静萱离开良久,慕容宸才缓过神来。
他最近皱眉,完全不是像母后的,是因为听到《论语》在思考。而是在想着怎么不让月贵妃和父皇有那什么什么。作为一个半岁不到的孩,他除了吃喝拉撒睡,一点儿优势都没有。
如果父皇有乃水的话,他还可以有正当的理由缠着父皇,但遗憾的是,天下的爹,没有一个有乃水的。
让他父皇给他换尿布,不然他就不拉?也不实际,且不宫里那么多宫女,轮不到父皇给他换尿布,最重要的是,他其实未必忍得住。见天地拉在裤裆里,不要别人了,他自己恐怕会先崩溃的。
方谨言,你放我下来吧,我自己能走的。
你能走?那刚才在我跟前差点儿摔倒的是谁?
那是因为地上都是水,我差点儿滑倒。
哦,我知道了,你差点儿摔倒是因为地滑,不是因为腿软。可我就是想抱着你,不行么?
你手不酸啊?
不酸,媳妇儿都抱不动,算什么男人。
【酸!牙都要酸掉了。】如果他长了牙的话。
诶,方谨言你干嘛?你刚才不是要睡了,所以才回来的吗?
是啊,我是要睡,睡你嘛!
你别乱来,嘟嘟在呢。别把他吵醒了。
没事,他早睡熟了,你要是担心的话,自己把嘴捂上,就像刚才一样
【哭一声呢?还是哭两声呢?】证明他被吵醒了。
听着不远处传来的动静,慕容宸忧桑了,他的爱妃们,要不和他一样是乃娃娃,要不还没出生,要不还没怀上,这悲催的人生。
【等等哭?】慕容宸眼睛一转悠,有了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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