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跳,“没什么,我在看那辆马车。”
“马车有什么好看的?不就一两匹马,几个轮吗?”
“那辆马车好像有些眼熟。”
“月儿,你在笑吗?哪有人对马车眼熟的啊?要是眼熟,不是也应该对坐马车的人,或者驾马车的人眼熟吗?”
“不,那辆马车,我觉得我姑母好像是坐过的。”
“你姑母?你的哪一位姑母?”柳清影倒吸了一口冷气,“不会是……里头的那一位吧?”
“嗯,就是那一位,所以我才觉得奇怪,刚才和婉婉话的那个男,我怎么看着,是上了那辆马车呢?难道他也是从……”
“原来是个内监啊?怪不得,怪不得婉婉这回都哭出泪来了,他也无动于衷。也对,我远远看着,他那张脸,白白净净的,确实……”
“他才不是内监呢。他了的,那糕点是卖给他妻的,还有一份,是一品居的掌柜送给他儿的,一个内监,怎么会有妻和儿呢?”
听夏婉如这么,柳清影神秘一笑,“婉婉,这你就不知道了吧?现在有些权势的内监,很多在宫外都有妻房的,至于儿,恐怕是从远方亲戚那儿收养来的吧。那些个内监啊,身上少了男最该有的东西,多少都有些问题,想要靠这些来证明自己还是个男。哼,其实都是自己骗自己的。”
柳清影以为她这么一,不论是夏婉如还是上官月都该有些反应,但是她们都没有,好似还都有些出神,“你们怎么啦?好吧,我也觉得,他那样的长相,做个内监,有些可惜了。不过这人身上的部位吧,切下来了,就安不回去了,可惜也没办法啊。”
“柳清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