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个侍卫的身姿依旧挺拔,方谨言的脊背却不由自主地渐渐弯曲,后头几乎都快要趴在马脖上了。
幸亏到下午的时候,他们就提前到了晚上要住的地方,虽然不愿意承认,但是若是没有身边侍卫眼疾手快地扶了一把,方谨言只怕会直接从马背上翻到地面上。不下马真是不知道,他的腰和腿几乎都不像是他身体的一部分了一般。
待得躺在床榻上之时,方谨言龇牙咧嘴地想,还不如就像下马的时候一样没知觉呢,这会儿酸、麻、疼的,更难受。他甚至觉得,再这样下去,他明天可能要起不来床榻了。方谨言拉起一旁的被捂住了脸,逞强成了现在的结果,实在是不能再丢人了。
不多时,门外传来了敲门声,虽然不是很大声,但是刚巧被露头透气的方谨言听到了。虽然听到了,但是方谨言很想假装没有听到,因为外头来的,是御医。御医啊,不用想也知道是听谁的命令来的。
最开始的时候,方谨言是不想开门,后来他想开门了,但是他起不来。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房门被侍卫踹开。嗯……这房门不是他的,也是属于那个老头的。就算被踹烂了,他也不心疼,他心疼的,是他自己。他的脸啊,好疼。
第一回骑马,或者第一回长时间骑马会是什么症状,御医还算清楚。一进屋装模作样地给方谨言把了脉之后,就直言让他脱裤。
“诶?”方谨言默默地捏住了腰带。
“若是不及早医治的话,等腿上的皮和裤长到一处,只怕会更疼……”随后,御医十分详细地描述了人的皮和裤长到一块儿之后,为了把裤脱下来,腿上的皮被生生撕下一大块,那种血淋淋的场景。连被撕下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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