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亲的两家还能相处的好的。但也随便附和,“是啊,一块儿来多好,路上还能聊上一聊。”
也是巧了,今天来的妇人之中,儿和段瑞年在一个营里的,恰好有那么几个。她们先是各自聊自己的儿、女儿,然后着着,就到了早几天刚到大营的一位沈将军身上。
段夫人一听,新来的将军,姓沈,真是正中了她的下怀了。
于是假装不经意地问了问,“新来了个将军吗?奇怪了,我怎么也没听我儿提起。你们了解那个将军家里的事吗?”
段夫人今天的表现与往日相较,其实是十分反常的。往日里她虽然也会来赴宴,也会坐在一旁听,但从来不会主动问。
一个妇人恰巧是个嘴碎的,她知道的事,但凡有人问起,她必然要,不就难受得紧。听段夫人这么一问,她来了精神。
“那位沈将军啊,我知道。”
这个妇人知道的还真是不少。听到有人问起她知道的,她就兴致勃勃地了起来,只是,话稍稍有些多,且讲的都是沈将军的丰功伟绩,这些都是段夫人不想听的。她只要知道沈将军是个将军,就已经足够了。但段夫人也不好打断她,毕竟刚才是她先问起的,且这儿似乎也只有她知晓,若是贸然打断,就怕她不肯再,所以忍了又忍。
好容易待那妇人话告一段落,段夫人急忙问道:“那沈将军既然这样厉害,那他的女也一定都十分地争气吧?”
听段夫人问起这个,那个知晓颇多的妇人神色有些异常,但很快又调整过来,只是压低了嗓音,“那位沈将军啊,倒是有一一女的。儿么,自然是虎父无犬,至于这女儿嘛。”那人摇了摇头,似乎有些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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