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心渝点头,最终推门进去了林开霁的房间。
这个房间据说是父亲林一白的房间,里面的一应陈设也是当时父亲喜欢的,因为开国出奇要处理很多事务。
所以这间卧室是半卧室半书房式的。
白心渝进去后,看到的是一身黑衣,胸口别着白花的林开霁。
他坐在书桌前,整个人垂着头,感觉很落寞。
白心渝很少见过林开霁这种样子,之前他以异性在她身边的时候,都是那种清雅中带着一股骚包的感觉。
明明正经的很,却每次装得一副爱撩人的样子。
大概是看惯了林开霁那时候的样子,现在看到这幅样子,心里莫名的不好受。
抿了抿嘴唇走上前,“林开霁,你……怎么了?”
林开霁不知是在养神,还是在思索什么,一直低着头。
白心渝说完话,也一直没有抬头。
说不担心是假的,白心渝这会儿有些担心,又开口问:“你没事吧?”
这次,林开霁抬起头来,白心渝看到林开霁的眼睛吓了一跳。
那眼里红红的,像是哭过。
白心渝心头发紧,视线落在他胸口的白花上。
一身黑衣加白花的行头,不难想到是因祭拜谁而换的。
抿了抿唇,白心渝轻声问:“你去祭拜父母了?”
林开霁跟她是双生胎,比她早出生不过几分钟,但他是被父亲的护卫带走的。
从小就受旧王室的一些拥护者熏陶,知道父亲和母亲身上有着怎样的血海深仇,所以对父母的情感很浓重。
白心渝看到
第二百九十三章替这两个人着急(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