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前招呼道:“樊同志,谢谢你了,我这样子,真是无脸见人。”
“你是被打者,是受害人,怎么无脸见人?”樊香不明白杨虹的思路。
“可这样不是太难看了吗?像猪头一样,不,比猪头还难看,脸上青一块红一块的。”
“我看无脸见人的应该是薛岭才对。他打得你成这样了,他都不心虚,你心虚什么呢?”
基地里当时有个排名第二的高手,在一次外出时被变异的植物伤了,整张脸像被融化的蜡烛,可并没有人看不起他,反而因为他的实力,全很尊敬。所以,樊香觉得杨虹这样根本不算什么。
她的态度很好安慰了杨虹,“我还怕吓到囡囡,把她送到亲戚家去了。”
“你是她的妈妈,是应该为她考虑,不过你想过以后怎么办了吗?要是薛岭还打你,你难道还不上班就这么拖着?”
杨虹捂着脸,“我找了妇联,可薛岭在外表现得他很后悔打我,又是打他自己耳光又是忏悔。”
“妇联的同志教育他一番就又让他走了,说他已经知道悔改,还劝我说不要离婚,好歹他是囡囡爸爸,如果离婚了,孩子可就没爸爸了。可我真不想和他过了。”
杨虹说着说着泪流了下来,“他回到家就变了个样子,对我又打又骂,非说正因为娶了我,才影响了他进步。原来还仅仅是打看不到的地方,现在变本加厉,说我再去外面让他丢人,就让我也出不了门!”
樊香深吸了口气下压愤怒的情绪,“那你现在要准备怎么做?”
人助自助者。要是杨虹对挨打逆来顺受,她也不多事,从她那里要过介绍信就走。可她如不愿再这么苟且地过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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